外观
第十九章 定语从句
本章目标
这一章学习定语从句。定语从句放在名词后面，像形容词一样说明这个名词。
你会学到：
- 怎样找出定语从句修饰的名词；
- 怎样使用
who / whom / whose / which / that； - 怎样使用
when / where / how / why； - 什么时候可以省略关系词；
- 什么时候必须使用逗号；
- 怎样看懂
what / whatever / whoever / whichever； - 怎样看懂分裂句；
- 怎样区分外形相似的
wh-、wh-ever和that。
句型标记系统
| 符号 | 含义 | 说明 |
|---|---|---|
| 1 | 主语 Subject | 句子的主角，回答“谁 / 什么” |
| 2 | 动词 Verb | 表示动作或状态 |
| be | 系动词 / 广义 be 标记 | is / am / are / was / were 是 be 动词；has been / have been / had been / will have been / would have been 是 be 动词的完成形式；look / feel / seem / become / get 等系动词也按 be 标注 |
| 3O | 宾语 Object | 动作的接受者，回答“谁 / 什么” |
| 3C | 补语 Complement | 说明主语或宾语“是什么 / 怎么样 / 在哪里” |
| (4) | 状语 Adverbial | 可以删除的时间、地点、方式等修饰成分 |
| (be) | 隐藏的 be | 宾语和宾语补足语之间可以插入 be，用来检验说明关系 |
五种基本句型写成：
- 1 + 2
- 1 + 2 + 3O
- 1 + 2 + 3O + 3O
- 1 + be + 3C
- 1 + 2 + 3O + (be) + 3C
注意：状语 (4) 可以出现在五种句型中，但它不是句型骨架的一部分。
关系从句的结构
定语从句也叫关系从句。两个名称看的是同一种从句的两个方面。
- 从结构看，它使用关系词，所以叫关系从句。
- 从功能看，它像形容词一样修饰名词，所以叫定语从句。
换句话说：这一章说的关系从句，正常情况下都是定语从句。它放在名词后面，说明这个名词是哪一个，或补充这个名词的信息。
前面学过名词从句和状语从句。它们的连接词通常是外加的。
例如：
- 名词从句常外加
that； - 状语从句常外加
because / when / if等连接词。
关系从句不同。它通常不是在外面另加一个连接词，而是把从句内部一个已经存在的重复成分改写成关系词。
所以，关系从句能成立，有一个前提：两个句子之间必须有一个重复点。
如果两个句子没有共同的人、事物、时间、地点或方式，就没有关系可以建立，也就不能硬写成关系从句。
先看两句话：
I know something.
我知道一件事。
No other person knows it.
别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第二句中的 it 和第一句中的 something 指同一件事。这就是两个句子的重复点。
在主句中，这个重复点叫先行词。这里的先行词是 something。
在从句中，重复点可能是：
- 一个代词，如
it / he / she / they，可以改写成关系代词； - 一个地点、时间、方式等状语，可以改写成关系副词。
这个例子中，第二句的 it 是代词。把两句合在一起时，可以把 it 改成关系代词 which，再把 which 移到从句开头：
I know something which no other person knows.
我知道一件别人都不知道的事。
| I | know | something | which no other person knows |
|---|---|---|---|
| 1 | 2 | 3O | 修饰 something 的定语从句 |
something 是先行词。先行词就是被定语从句说明的名词或名词短语。
which 有两个工作：
- 它把从句接到先行词后面；
- 它在从句内部代替
something，作knows的宾语。
可以把制作关系从句的步骤记成四步：
- 找两句中的重复点；
- 主句里的重复点保留下来，成为先行词；
- 从句里的重复点改写成关系词；
- 把关系词移到从句开头，再把整个从句放到先行词后面。
因此，关系词不是“凭空加上去”的连接词。它来自从句内部原本就有的成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关系词在从句中还要承担工作：它可能作主语、宾语、介词宾语、补语、所有格限定词，也可能作时间、地点、方式、原因等状语。
关系代词
关系代词一边连接先行词和从句，一边在从句中承担成分。
先行词如果是人，从句里的重复成分原本常常会写成 he / she / they / him / her / them / his / her / their。合成定语从句时，这个重复成分改成 who / whom / whose。
先行词如果是事物，从句里的重复成分原本常常会写成 it / they / this / that。合成定语从句时，这个重复成分常改成 which。如果要表示“这个东西的”，也可以用 whose，或较正式的 of which。
还有一个常用关系代词是 that。它来自指示词，所以特别适合“帮读者指出是哪一个”的限定性定语从句。也就是说，that 不是万能替换词。它通常不用于逗号后的补充说明。
说明人时，常用：
| 从句中的工作 | 常用形式 |
|---|---|
| 主语 | who |
| 宾语 | whom；日常英语常用 who |
| 所有格 | whose |
说明事物时，常用：
| 从句中的工作 | 常用形式 |
|---|---|
| 主语或宾语 | which |
| 所有格 | whose 或 of which |
在限定性定语从句中，that 常常可以代替 who 或 which。后面会解释什么叫“限定性”。
who 的用法（包括 whom、whose、that）
who 这一组专门说明“人”。
要判断用哪一个形式，不要只看先行词在主句里做什么。要看关系词在从句内部做什么：
- 在从句中作主语，用
who； - 在从句中作宾语，正式写法用
whom，日常常用who； - 在从句中表示“某人的”，用
whose； - 如果是限定性定语从句，也常可以用
that。
当主语：who
I have a friend who walks to school every day.
我有一个每天走路上学的朋友。
| I | have | a friend | who walks to school every day |
|---|---|---|---|
| 1 | 2 | 3O | 修饰 a friend 的定语从句 |
在从句内部：
| who | walks | to school | every day |
|---|---|---|---|
| 1 | 2 | (4) | (4) |
这句话可以拆回两句：
I have a friend.
The friend walks to school every day.
第二句的 the friend 和第一句的 a friend 指同一个人。合成定语从句时，主句保留 a friend，从句里的 the friend 改成 who。
who 代替 a friend，在从句中作主语。它不能省略。否则，从句中的 walks 就没有主语。
还有一个原因：如果省略 who，句子会变成 I have a friend walks ...。初学者会误以为一个简单句里同时有 have 和 walks 两个谓语动词组，结构就乱了。
限定性定语从句中，也可以使用 that：
I have a friend that walks to school every day.
当宾语：whom
The girl whom you met is my sister.
你见过的那个女孩是我的姐姐。
主句骨架：
| The girl whom you met | is | my sister |
|---|---|---|
| 1 | be | 3C |
从句内部原本是：
You met the girl.
| you | met | whom |
|---|---|---|
| 1 | 2 | 3O |
这句话可以拆回两句：
The girl is my sister.
You met the girl.
第二句里的 the girl 是 met 的宾语。合成定语从句时，它改成 whom，再移到从句开头。
whom 在从句中作宾语。日常英语中，常用 who 代替 whom。原因很简单：whom 听起来比较正式，很多日常场合会改用 who。
限定性定语从句中，也可以改用 that，还可以直接省略：
The girl who you met is my sister.
The girl that you met is my sister.
The girl you met is my sister.
省略关系代词以后，从句仍然完整，因为 you 是主语，met 是动词，空出来的位置仍然可以看出是宾语。
当介词的宾语：whom
The boy whom Amy talked to is my brother.
和艾米说话的那个男孩是我的哥哥。
从句内部可以还原为：
Amy talked to the boy.
这里的重复点是 the boy。它不是普通宾语，而是介词 to 的宾语。
介词 to 留在句尾时，日常英语可以使用 whom / who / that，也可以省略关系代词：
The boy whom Amy talked to is my brother.
The boy who Amy talked to is my brother.
The boy that Amy talked to is my brother.
The boy Amy talked to is my brother.
正式写法可以把介词一起移到前面：
The boy to whom Amy talked is my brother.
介词放在关系代词前面时，只能使用 whom。不能改成 who 或 that，也不能省略。
所以这里有一个实用判断：
Amy talked to ___这种介词留在后面的写法比较口语，选择较多；to whom Amy talked这种介词提前的写法比较正式，只能搭配whom。
当补语：who
Amy is not the quiet girl she was last year.
艾米已经不是去年的那个安静女孩了。
从句可以还原为：
She was the quiet girl.
| she | was | the quiet girl |
|---|---|---|
| 1 | be | 3C |
第二句里的 the quiet girl 是补语，说明 she 是什么样的人。合成定语从句时，这个补语位置和主句里的 the quiet girl 重复。
关系代词在从句中作补语时，通常可以省略。也可以写成：
Amy is not the quiet girl that she was last year.
这里不常写 who，因为补语位置的关系代词本来就常省略；如果要写，限定性定语从句里常用 that 更自然。
所有格：whose
I know a boy whose mother works at our school.
我认识一个妈妈在我们学校工作的男孩。
从句可以还原为：
His mother works at our school.
这里重复的不是整个 mother，而是 his 这个所有格限定词。his mother 的意思是“这个男孩的妈妈”。
合成定语从句时，his 改成 whose，并且仍然放在名词 mother 前面。
whose 表示“这个男孩的”。它不能省略。省略以后，mother works at our school 就少了“谁的妈妈”这个关键信息。
which 的用法（包括 that）
which 这一组主要说明事物。
事物的先行词可以是一本书、一个房间、一件事，也可以是前面整句话表达的事情。和 who 一样，判断 which 的用法，也要看它在从句内部做什么工作。
当主语：which
The bus which stops here goes to the school.
在这里停车的公交车开往学校。
从句内部：
| which | stops | here |
|---|---|---|
| 1 | 2 | (4) |
这句话可以拆回两句：
The bus goes to the school.
The bus stops here.
第二句里的 the bus 和第一句里的 the bus 是同一辆车。合成定语从句时，从句里的 the bus 改成 which。
which 代替 the bus，作从句主语，不能省略。限定性定语从句中，可以改用 that。
还要注意动词一致。which 代替的是单数 the bus，所以从句动词用 stops。如果先行词是复数，从句动词也要跟着变。
当宾语：which
The book which Amy bought is easy to read.
艾米买的那本书很容易读。
从句可以还原为：
Amy bought the book.
第二句里的 the book 是 bought 的宾语。合成定语从句时，它改成 which，再移到从句开头。
which 作 bought 的宾语。限定性定语从句中，可以使用 which、that，也可以省略：
The book which Amy bought is easy to read.
The book that Amy bought is easy to read.
The book Amy bought is easy to read.
当介词的宾语：which
The seat which Tim sat on is broken.
蒂姆坐过的那个座位坏了。
从句可以还原为：
Tim sat on the seat.
这里重复点是 the seat，它是介词 on 的宾语。
介词 on 留在句尾时，可以使用 which 或 that，也可以省略：
The seat which Tim sat on is broken.
The seat that Tim sat on is broken.
The seat Tim sat on is broken.
正式写法可以把介词移到前面：
The seat on which Tim sat is broken.
介词放在前面时，只能使用 which，不能使用 that，也不能省略关系代词。
这条规则和 to whom 一样：介词提前以后，关系词要保留，而且要用正式形式。
当补语：which
This room is not the study room it was last year.
这个房间已经不是去年的那间书房了。
从句可以还原为：
It was the study room.
第二句里的 the study room 是 was 后面的补语，说明 It 是什么房间。它和主句里的 the study room 重复。
关系代词在从句中作补语，通常可以省略。也可以写成：
This room is not the study room that it was last year.
所有格：whose 或 of which
I found a box whose top was open.
我发现一个盖子开着的盒子。
从句可以还原为：
The top of the box was open.
这里重复点不是整个 top，而是 of the box 这一层所属关系。
whose top 表示“盒子的盖子”。虽然 whose 常让人想到“人的”，但事物也可以使用 whose。
较正式的写法是：
I found a box the top of which was open.
这种写法更长，结构也更书面。初学者先学会读懂即可。日常表达中，whose top 更容易说清楚。
限定词：which
有时，which 后面直接带一个名词。此时，which 像限定词一样说明“哪一个”。
Amy has two bags. I do not know which bag she will take.
艾米有两个包。我不知道她会带哪一个包。
在定语从句中，也可能出现相似结构：
Amy showed me two bags, which bags she had made herself.
艾米给我看了两个包，那两个包是她自己做的。
这种写法较正式，也不常见。日常表达通常拆成两句，或改成更自然的表达。这里保留它，是为了让你看到：关系词不仅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带着名词一起出现。
主句为先行词：which
which 不一定只代替一个名词。它也可以代替前面整个主句表达的事情。
Amy missed class, which was surprising.
艾米没有来上课，这件事让人意外。
逗号后的 which 不是代替 class，而是代替“Amy 没有来上课”这件事。因此，后面使用单数 was。
有些句子可能产生歧义：
Amy saw two dogs, which made Tim afraid.
艾米看到了两只狗，这让蒂姆害怕。
which 可能表示“两只狗”，也可能表示“艾米看到两只狗这件事”。最好改写：
Amy saw two dogs, and the dogs made Tim afraid.
艾米看到了两只狗，那两只狗让蒂姆害怕。
或：
Amy saw two dogs. This made Tim afraid.
艾米看到了两只狗。这件事让蒂姆害怕。
所以，当 which 可能同时指向“前面的名词”和“前面整件事”时，不要硬留一个模糊的 which。改成 the dogs 或 this，读者会更快明白。
关系从句的指示功能
定语从句有两种常见用法。
原书把其中一种叫“指示功能”。意思是：这个从句不是随便补一句信息，而是在帮读者指出“到底是哪一个”。大陆语法书里常把这种用法叫限定性定语从句。
另一种用法只是补充说明。先行词已经明确，不需要再靠从句缩小范围。大陆语法书里常叫非限定性定语从句。
限定性定语从句
限定性定语从句帮助读者找出“具体是哪一个”。它不能随意删除。前面通常不加逗号。
The student who sits by the window is Tim.
坐在窗边的那个学生是蒂姆。
班里有很多学生。who sits by the window 帮助我们找出具体是哪一位。
限定性定语从句中，常常可以使用 that：
The student that sits by the window is Tim.
可以这样检查：
- 如果删掉从句，只剩
The student is Tim，读者会问“哪个学生？”； - 加上
who sits by the window，范围缩小，读者知道是哪一位。
这就是“指示功能”：从一群人或一堆东西里指出目标。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只补充信息。先行词已经明确。删掉从句，主要意思仍然完整。前面要加逗号。
Tim, who sits by the window, is my friend.
蒂姆坐在窗边，他是我的朋友。
Tim 已经明确指向一个人。who sits by the window 只是补充说明。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不能使用 that，关系代词也不能省略。
比较：
My brother who lives in Beijing is a teacher.
我住在北京的那个哥哥是老师。
没有逗号时，句子暗示我可能不止一个哥哥。定语从句帮助找出是哪一个。
My brother, who lives in Beijing, is a teacher.
我哥哥住在北京，他是一名老师。
有逗号时，who lives in Beijing 只是补充信息。
专有名词通常已经明确，所以后面的定语从句通常是补充说明：
Amy, who is in my class, likes music.
艾米和我在同一个班，她喜欢音乐。
Amy 本身已经指向一个人。who is in my class 不能再把 Amy 缩小成“哪一个 Amy”。它只是补充信息，所以用逗号。
注意：逗号也可能只是隔开插入语。阅读时，要先看清从句修饰哪个名词，不要只靠逗号猜。
再记一个实用规则：
- 限定性定语从句：不用逗号，可以用
that，宾语位置常可省略关系词； -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要用逗号，不能用
that，关系词不能省略。
逗号像一对小括号。括号里的从句只是附加说明。既然它是附加说明，就不能再靠省略关系词去和前面的名词“粘”在一起。
何时应该用 that
限定性定语从句中，that 可以代替很多 who 或 which。
因为 that 带有指示味道，所以当先行词本身已经很强调“范围”时，that 往往比 who / which 更自然。
在下面几类先行词后面，英语常常更喜欢使用 that：
all / anything / everything / nothing等词；the first / the last / the next / the only等词；- 最高级后面。
例如：
This is everything that I need.
这就是我需要的全部东西。
This is the first book that Amy read in English.
这是艾米读的第一本英文书。
This is the best cake that Tim has made.
这是蒂姆做过的最好吃的蛋糕。
这些先行词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把范围推到很明确。
everything表示“全部”；the first表示“第一个”；the only表示“唯一一个”；- 最高级表示“最……的那个”。
这时，定语从句就是在这个明确范围里继续指出目标，所以 that 很合适。
这里使用 who 或 which 有时也符合语法。但是，that 往往更自然。不要把这条规则理解成“必须永远用 that”。它更像一个优先选择。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前面有逗号，不能使用 that：
This cake, which Tim made, is very good.
何时不能省略关系代词
关系代词能不能省略，要看它在从句中做什么工作。
不能省略：
- 关系代词作从句主语；
- 关系代词前面有介词；
-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中的关系代词；
- 所有格
whose。
可以省略：
- 限定性定语从句中，关系代词作宾语；
- 限定性定语从句中，关系代词作补语；
- 介词留在句尾时，关系代词作介词宾语。
比较：
The boy who called me is Tim.
给我打电话的男孩是蒂姆。
who 是 called 的主语，不能省略。
The boy Amy called is Tim.
艾米打电话找的男孩是蒂姆。
省略的位置是 called 的宾语，可以省略。
再看非限定性定语从句：
Tim, who Amy called, is my friend.
蒂姆是我的朋友，艾米给他打过电话。
这里 who 虽然也是 called 的宾语，但不能省略。原因是逗号后的从句是补充说明，不能靠一个空位去和前面的 Tim 紧紧粘住。它必须把关系词写出来，让读者看清连接关系。
所以不要只背“宾语可以省略”。完整说法是：限定性定语从句中，关系代词作宾语或补语时，常可以省略。
关系从句的位置
定语从句通常紧跟先行词。这样最容易看懂。
I found a book which explains music.
我找到了一本讲音乐的书。
which explains music 紧跟 a book，不会引起误解。
但是，有时先行词后面已经有补语或其他重要成分。为了让句子更顺，定语从句可能向后移动。
I cannot leave a friend behind who helped my family.
我不能丢下一个帮助过我家人的朋友。
who helped my family 仍然修饰 a friend，不是修饰 behind。
为什么不直接写成下面这样？
I cannot leave a friend who helped my family behind.
这句也可以读懂，但 behind 离它修饰的动作 leave 太远，中间夹着一个长从句。读者要等很久才知道 leave 后面还有 behind。为了让主句动作更清楚，可以让 behind 先出现，再把定语从句放到后面。
写作时，要优先保证清楚。比较：
At school I found a book which explains music.
在学校，我找到了一本讲音乐的书。
如果地点短语和定语从句都堆在名词后面，读者可能需要回头确认修饰关系。把地点放到前面，句子就更清楚。
例如：
I found a book which explains music at school.
这句话可能让人误会：at school 是“在学校找到书”，还是“音乐在学校被解释”？虽然第二种意思不自然，但读者会停顿一下。
改成 At school I found ... 后，地点先说清楚，定语从句只管说明 book。
所以定语从句的位置有两个原则：
- 默认紧跟先行词；
- 如果紧跟会让主句骨架断得太远，就移动位置，但要保证读者知道它修饰谁。
复合关系代词
有时，先行词和关系代词可以合成一个词。这些词叫复合关系代词。它们引导的整个从句相当于一个名词短语，所以常常形成名词从句。
普通定语从句有两个部件：
先行词 + 关系词
例如：
the thing that Tim wants
如果先行词很空泛，只是 the thing / anything / any person 这一类意思，就可以把它和关系词合成一个词。
合成以后，前面不再另放先行词。整个从句会直接占据主语、宾语或补语位置。这就是它看起来像名词从句的原因。
一、what
比较：
I know the thing that Tim wants.
我知道蒂姆想要的东西。
the thing 是先行词，that 是关系代词。
也可以合并为：
I know what Tim wants.
我知道蒂姆想要什么。
what 约等于 the thing that。它本身已经包含先行词，所以前面不要再加 the thing。
| I | know | what Tim wants |
|---|---|---|
| 1 | 2 | 3O |
在外层句子里，what Tim wants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
在内层从句里，what 作 wants 的宾语。
所以一个词要看两层：
- 整个从句在外层做什么；
- 关系词在内层做什么。
二、whatever
whatever 约等于 anything that，表示“无论什么”或“任何……的东西”。
Whatever you choose is fine.
你选什么都可以。
Whatever you choose 整体作主语。内部的 whatever 作 choose 的宾语。
可以展开理解为：
Anything that you choose is fine.
展开以后你会看到：anything 是先行词，that 是关系词。合成以后，就变成 whatever。
三、whichever
whichever 表示“无论哪一个”。范围通常已经比较明确。
Whichever book you choose will help you.
你选哪一本书都会对你有帮助。
这里已经知道是在一些书中选择。whichever book 表示“无论其中哪一本书”。
注意：whichever 后面常常可以带一个名词，例如 whichever book / whichever day。这是因为 book / day 本身有意义，不能随便丢掉。
可以展开理解为：
Any book that you choose will help you.
Whichever book you choose 整体作主语；在内层从句里，whichever book 作 choose 的宾语。
四、whoever / whomever
whoever 表示“无论谁”或“任何……的人”。
Whoever finishes first can choose a game.
谁先完成，谁就可以选一个游戏。
Whoever finishes first 整体作主语。内部的 whoever 也是 finishes 的主语。
再看：
I will help whoever calls me.
谁给我打电话，我就帮助谁。
whoever calls me 整体作 help 的宾语。但是，在从句内部，whoever 仍然是 calls 的主语。
如果关系词在内部作宾语，正式英语可以使用 whomever：
Whomever you choose will join us.
你选中的人会加入我们。
Whomever you choose 整体作主语；但在从句内部，whomever 作 choose 的宾语。日常英语中，很多人会使用 whoever。
判断形式时，不要只看整个从句在外层的位置。要看关系词在从句内部做什么工作。
这个规则很重要：
I will help whoever calls me.
很多人会想：whoever calls me 整体是 help 的宾语，所以是不是该用 whomever？
不是。因为在内层从句 whoever calls me 里，关系词作 calls 的主语，所以用 whoever。
再看：
I will help whomever you choose.
这里在内层从句 you choose ___ 里，关系词作 choose 的宾语，所以正式写法用 whomever。日常说话中，很多人仍会说 whoever。
关系副词
关系副词和关系代词相似。它们都连接先行词和从句。但是，关系副词在从句中作状语。
关系副词通常来自从句里的时间、地点、方式、原因状语。
例如：
on that day可以变成when；in that room可以变成where；in that way可以变成how / the way ...；for that reason可以变成why。
关系副词只作状语，不作主语或宾语。所以在限定性定语从句中，它比关系代词更容易省略。
但是，省略关系副词不等于省略先行词。先行词通常还要保留。否则，从句性质可能变成名词从句或状语从句。
常见关系副词：
| 关系副词 | 常见先行词 | 表示 |
|---|---|---|
when | time / day / year | 时间 |
where | place / room / school | 地点 |
how | 常与 way 有关 | 方式 |
why | reason | 原因 |
一、when
I remember the day when Amy came to our class.
我记得艾米来到我们班的那一天。
从句可以还原为：
Amy came to our class on that day.
when 代替时间状语 on that day。
限定性定语从句中，when 有时可以改成 that，也常常可以省略：
I remember the day that Amy came to our class.
I remember the day Amy came to our class.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中不能这样省略：
Friday, when we have music class, is my favorite day.
星期五是我最喜欢的一天，那天我们有音乐课。
注意区别：
Amy called me when she got home.
艾米到家时给我打了电话。
这里没有时间名词作先行词。when she got home 修饰动作 called，所以是状语从句，不是定语从句。
再比较：
I know when Amy came.
我知道艾米什么时候来的。
这里 when Amy came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是名词从句。前面没有 the day 这样的先行词。
所以判断 when 时，先问：前面有没有时间名词？如果有，而且从句说明这个时间名词，才是定语从句。
二、where
This is the room where Amy studies.
这是艾米学习的房间。
从句可以还原为：
Amy studies in this room.
where 代替地点状语 in this room。
也可以使用：
This is the room in which Amy studies.
This is the room Amy studies in.
日常英语中，最后一种很自然。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中：
Our classroom, where we read together, is on the second floor.
我们的教室在二楼，我们会在那里一起读书。
注意区别：
Amy studies where Tim studies.
艾米在蒂姆学习的地方学习。
这里没有地点名词作先行词。where Tim studies 表示地点，整体修饰 studies。它不是普通的定语从句。
再看名词从句：
I know where Tim studies.
我知道蒂姆在哪里学习。
where Tim studies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它不是在修饰一个地点名词。
所以 where 可以出现在三类结构里。判断时不能只看单词，要看它有没有先行词，以及整个从句在句子中做什么。
三、how
how 表示方式。讲“做事的方法”时，初学者先记住下面三种自然写法：
I like the way Tim made the cake.
我喜欢蒂姆做蛋糕的方法。
I like the way that Tim made the cake.
I like the way in which Tim made the cake.
不要写成 the way how ...。因为 way 和 how 都已经表达“方式”，放在一起通常重复。
可以这样理解：
Tim made the cake in this way.
in this way 是方式状语。合成定语从句时，可以说 the way Tim made the cake，也可以说 the way in which Tim made the cake。
way 已经表示“方式”。如果再加 how，就像重复说“方式怎样”，不自然。
如果前面没有 way，可以直接使用 how：
I know how Tim made the cake.
我知道蒂姆是怎样做这个蛋糕的。
这里 how Tim made the cake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是名词从句。
四、why
I know the reason why Amy left early.
我知道艾米早走的原因。
why 代替“因为这个原因”一类的原因状语。
可以还原为：
Amy left early for that reason.
for that reason 是原因状语。合成定语从句时，改成 why。
限定性定语从句中，也可以使用 that，或者省略：
I know the reason that Amy left early.
I know the reason Amy left early.
如果前面没有 reason，从句性质不同：
I know why Amy left early.
我知道艾米为什么早走。
why Amy left early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是名词从句。
主语补足语位置的关系从句
有些关系从句放在 be 后面。可以把它理解成：前面省略了一个意思很清楚的名词。
这里容易误判。
看到 This is where ...，不要急着说 where ... 是状语从句。状语从句通常修饰动作，例如 called when ...。但 This is where ... 里的 where ... 放在 be 后面，是补语位置，说明 This 是哪里。
也不要简单说它是普通名词从句。原文的思路是：这里其实省略了一个很清楚的名词，例如 place / time。省略以后，关系从句直接留在补语位置。
一、where 引导关系从句作主语补足语
This is where I get off the bus.
这就是我下公交车的地方。
可以展开理解为：
This place is the place where I get off the bus.
| This | is | where I get off the bus |
|---|---|---|
| 1 | be | 3C |
where I get off the bus 放在补语位置，说明 This 是哪里。
展开句里有两个 place：
This place is the place where I get off the bus.
第一个 place 在主语里，第二个 place 在补语里。因为意思很清楚，实际说话时常把它们省掉，只留下：
This is where I get off the bus.
二、when 引导关系从句作主语补足语
Friday is when we play games.
星期五是我们玩游戏的时间。
可以展开理解为：
Friday is the time when we play games.
| Friday | is | when we play games |
|---|---|---|
| 1 | be | 3C |
when we play games 放在补语位置，说明星期五是什么时间。
展开理解为：
Friday is the time when we play games.
这里的 when 仍然和 time 有关系。只是 the time 很容易从上下文看出来，所以可以省略。
准关系代词
有些词的主要工作并不是关系代词。但是，在少数句子中，它们的作用和关系代词有些相似。传统语法有时把它们叫作“准关系代词”。
初学者先学会读懂，不必急着主动使用。
更准确地说，than / as / but 本身不是真的关系代词。它们看起来像关系代词，是因为后面有一些重复的词被省略了。把省略部分补回来，就会看到真正的关系词通常还是 that / who 一类。
than
Tim asked more questions than he answered.
蒂姆提出的问题比他回答的问题多。
后半部分可以展开理解为：
... than the questions that he answered.
为了避免重复，the questions that 被省略了。than 负责比较。
完整意思是：
Tim asked more questions than the questions that he answered.
这句话太重复，所以实际写成短句。than 的工作是做比较，不是在从句里代替 questions。真正承担关系工作的，是展开句里的 that。
as
Amy's work is as good as can be expected.
艾米的作业已经达到了可以期待的水平。
可以展开理解为：
Amy's work is as good as the work that can be expected.
实际使用时，重复部分通常省略。as 负责比较。
这里也是一样：as 负责比较，省略的是 the work that。不要把 as 当成普通关系代词去套所有规则。
but
传统语法还会提到一种非常少见的 but 用法：
There is no one but knows this.
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
可以理解为：
There is no one who does not know this.
这里的 but 带有“不是 / 不会”的意思。它不是现代日常英语里常用的关系代词。初学者只要会认：看到这种旧式句子，可以先改写成 who does not ... 来读。
分裂句
分裂句可以把一句话拆开，突出其中一个部分。说话人用它告诉读者：“我要强调的是这里。”
分裂句的核心想法是：英语句子需要一个主语，于是先放一个形式主语 It，再用 be 把重点托出来，最后接一个带关系词的从句补完整句话。
一般分裂句
先看普通句：
Amy bought a book at school yesterday.
艾米昨天在学校买了一本书。
如果要强调不同部分，可以这样写：
It was Amy who bought a book at school yesterday.
昨天在学校买书的人是艾米。
强调主语 Amy。
It was a book that Amy bought at school yesterday.
艾米昨天在学校买的是一本书。
强调宾语 a book。
It was at school that Amy bought a book yesterday.
艾米昨天是在学校买的书。
强调地点 at school。
It was yesterday that Amy bought a book at school.
艾米是在昨天买的书，地点是学校。
强调时间 yesterday。
分裂句常用这个结构：
It + be + 被强调部分 + 定语从句
这里的 It 是形式上的主语。真正的信息重点放在 be 后面。be 的时态可以变化：
It is Amy who helps me every day.
每天帮助我的人是艾米。
It was Amy who helped me yesterday.
昨天帮助我的人是艾米。
为什么 be 用 was？因为原句 Amy bought a book at school yesterday 讲的是过去的事。分裂句把原句拆开以后，be 仍然要配合原句的时间。
可以把第一句拆成这样看：
Amy bought a book at school yesterday.
强调 Amy 时：
It was Amy who bought a book at school yesterday.
who bought a book at school yesterday 这个从句和 Amy 建立关系。因为强调的是人，可以用 who。在限定性结构中，也可以用 that：
It was Amy that bought a book at school yesterday.
如果强调地点或时间，常用 that，也可以看到 where / when：
It was at school that Amy bought a book yesterday.
It was yesterday that Amy bought a book at school.
这类句子的关系从句有很强的指示功能：它指出“重点就是这个部分”。所以不用逗号。
强调动词的分裂句
普通分裂句很适合强调人、事物、地点和时间。要突出动作，可以使用 what ... do 一类结构：
What Amy did at school yesterday was buy a book.
艾米昨天在学校做的事是买了一本书。
也可以写成：
What Amy did at school yesterday was to buy a book.
因为前面已经使用 did，后面可以使用原形 buy，也可以使用 to buy。
这里的 What Amy did at school yesterday 整体作主语。它的意思是“艾米昨天在学校做的事”。后面的 was buy a book 说明这件事是什么。
还可以写：
All Amy did at school yesterday was buy a book.
艾米昨天在学校做的全部事情就是买了一本书。
The only thing Amy did at school yesterday was buy a book.
艾米昨天在学校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买了一本书。
如果前面没有 do，后面通常保留 to：
All I wanted was to help Tim.
我想做的只是帮助蒂姆。
比较：
All I wanted to do was help Tim.
我想做的只是帮助蒂姆。
第二句前面有 to do，后面的 help 可以直接使用原形。
整理成一句话：
- 前面有
do / did / to do这一类动作框架，后面常可用原形动词； - 前面没有
do，后面通常用to + 动词原形。
厘清混淆点
定语从句、名词从句和状语从句里，会出现很多长得很像的词。
最容易混淆的有三组：
wh-：如who / which / what / when / where / how / why；wh-ever：如whatever / whoever / whichever / whenever / wherever / however；that。
判断时，不要只看单词。要看它连接什么，以及整个从句在句子中做什么工作。
同一个词，放在不同位置，可能做不同工作。最可靠的办法是看三件事：
- 前面有没有先行词；
- 这个词在从句内部有没有代替某个成分；
- 整个从句在外层句子里占什么位置。
一、wh-
拼成 wh-、又有连接功能的词，可以分成三类：
- 关系词：引导定语从句；
- 疑问词：引导名词从句；
- 从属连词：引导状语从句。
1. 关系词：引导定语从句
关系词包括两组：
- 关系代词：
who / which； - 关系副词：
when / where / how / why。
它们引导的从句修饰先行词，所以是定语从句。
先看关系代词：
The girl who called me is Amy.
给我打电话的女孩是艾米。
the girl 是先行词。who called me 修饰 the girl。who 在从句中作主语，所以这是定语从句。
The book which Tim gave me is on the table.
蒂姆给我的那本书在桌上。
the book 是先行词。which Tim gave me 修饰 the book。which 在从句中作 gave 的宾语。
再看关系副词：
I remember the day when Amy came.
我记得艾米来的那一天。
the day 是先行词。when Amy came 修饰这个时间名词。when 在从句中作时间状语。
This is the room where we read.
这是我们读书的房间。
the room 是先行词。where we read 修饰这个地点名词。where 在从句中作地点状语。
I like the way Tim helped me.
我喜欢蒂姆帮助我的方式。
the way 是先行词。后面的从句说明这个方式。原文会把 how 也列入关系副词；现代日常英语里，更自然的写法通常是 the way ...，而不是 the way how ...。
I know the reason why Amy left.
我知道艾米离开的原因。
the reason 是先行词。why Amy left 修饰这个原因名词。why 在从句中作原因状语。
2. 疑问词：引导名词从句
疑问词包括 who / which / what / when / where / how / why。
它们引导的从句常常是由疑问句改写来的。整个从句占据主语、宾语或补语位置，所以是名词从句。
I know who called me.
我知道是谁给我打了电话。
who called me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所以是名词从句。
Tell me which book is yours.
告诉我哪一本书是你的。
which book is yours 整体作 tell 的宾语。这里的 which 是疑问限定词，不是在修饰前面的先行词。
The question is what Amy will do next.
问题是艾米下一步会做什么。
what Amy will do next 放在 be 后面，整体作补语，是名词从句。
I know when Amy came.
我知道艾米是什么时候来的。
when Amy came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
I know where Tim lives.
我知道蒂姆住在哪里。
where Tim lives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
I know how Tim made the cake.
我知道蒂姆怎样做这个蛋糕。
how Tim made the cake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
I know why Amy left early.
我知道艾米为什么早走。
why Amy left early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
这些句子前面没有 the day / the room / the reason 这样的先行词。从句不是在修饰名词，而是在回答一个问题。
3. 从属连词：引导状语从句
有些 wh- 词也可以作从属连词，特别是 when / where。
这时，从句修饰动作，说明动作发生的时间或地点，所以是状语从句。
Amy called me when she got home.
艾米到家时给我打了电话。
when she got home 修饰动作 called，表示时间，所以是状语从句。
We can sit where it is quiet.
我们可以坐在安静的地方。
where it is quiet 修饰动作 sit，说明坐在哪里，所以是状语从句。
判断步骤：
- 前面有没有先行词？
- 从句是不是在说明一个名词？
- 整个从句是不是占据主语、宾语或补语位置？
- 从句是不是修饰动作，表示时间、地点、原因或方式？
简单说：
- 有先行词，并且从句说明这个先行词：多半是定语从句；
- 整个从句直接作主语、宾语或补语：多半是名词从句；
- 从句修饰动作，说明时间、地点、原因、条件等背景：多半是状语从句。
二、wh-ever
拼成 wh-ever 的词，也分成两类：
- 复合关系代词：引导名词从句；
- 从属连词：引导让步状语从句。
两类外形很像，但工作不同。
1. 复合关系代词：引导名词从句
复合关系代词包括 what / whatever / whoever / whomever / whichever。
它们可以理解成“先行词 + 关系词”的合并：
what≈the thing that；whatever≈anything that；whoever≈any person who；whomever≈any person whom；whichever book≈any book that。
合并以后，整个从句常常作主语、宾语或补语，所以是名词从句。
What Tim said cannot be true.
蒂姆说的话不可能是真的。
What Tim said 约等于 the thing that Tim said，整体作主语。
I will eat whatever you make.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whatever you make 约等于 anything that you make，整体作 eat 的宾语。
Whoever comes first can choose a seat.
谁先来，谁就可以选座位。
Whoever comes first 约等于 any person who comes first，整体作主语。
I will help whomever you choose.
你选谁，我就帮助谁。
正式写法中，whomever 在内部从句 you choose ___ 里作宾语。日常英语里，很多人会说 whoever。
Whichever book you take is fine.
你拿哪一本书都可以。
Whichever book you take 约等于 any book that you take，整体作主语。
2. 从属连词：引导让步状语从句
whoever / whichever / whatever / whenever / wherever / however 也可以表达“无论……”。这时，它们相当于在疑问词前面加上 no matter，引导让步状语从句。
Whatever you choose, I will help you.
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帮助你。
逗号前面的从句说明：选择哪一个都不会改变后面的结果。
Whoever calls, tell them I am busy.
无论谁打电话来，都告诉对方我在忙。
Whichever way you go, I will go with you.
无论你走哪条路，我都会和你一起走。
Whenever Amy is sad, Tim helps her.
无论艾米什么时候难过，蒂姆都会帮助她。
Wherever you sit, I can see you.
无论你坐在哪里，我都能看到你。
However hard it is, we will finish it.
不管它多难，我们都会完成它。
判断时，看整个从句是占据名词位置，还是补充“无论怎样，结果都一样”的背景。
比较：
I will eat whatever you make.
whatever you make 是 eat 的宾语，所以是名词从句。
Whatever you make, I will eat it.
逗号前面的 Whatever you make 表示“无论你做什么”，后面结果都一样：我会吃。这里是让步状语从句。
三、that
that 很常见，但工作不止一种。
具有连接功能的 that，原文分成三类：
- 引导名词从句的从属连词；
- 引导状语从句的从属连词；
- 引导定语从句的关系词。
1. 从属连词：引导名词从句
I know that Amy is busy.
我知道艾米很忙。
that Amy is busy 整体作 know 的宾语。这里的 that 不在从句内部作主语或宾语。
也就是说，这里的 that 只是连接词。它没有代替 Amy，也没有代替 busy。
Are you sure that everything is all right?
你确定一切都没事吗？
that everything is all right 是名词从句，作 sure 后面的内容说明。这里的 that 本身没有意义，只负责把直述句接进来。
2. 从属连词：引导状语从句
that 也可以和别的词合成有意义的连接表达，例如 so that / such ... that / in that。
Tim spoke slowly so that all the students could understand him.
蒂姆说得很慢，这样大家都能听懂。
so that 引导目的状语从句。
这里的 that 通常和 so 一起看，表达“为了让……”。它也不是关系代词。
It was such a good meal that we had too much.
这顿饭太好了，结果我们吃多了。
such ... that 引导结果状语从句，意思是“如此……以至于……”。这里的 that 也没有代替先行词。
3. 关系词：引导定语从句
关系词 that 可以从关系代词 who / which 改写而来，也可以从关系副词 when / where / how / why 改写而来。
这类从句必须有先行词，而且通常是没有逗号的限定性定语从句。
The boy that called me is Tim.
给我打电话的男孩是蒂姆。
that 代替 the boy，在从句内部作主语。
This is the book that Amy bought.
这是艾米买的书。
that 代替 the book，在从句内部作宾语。
This is the best book that I have read.
这是我读过的最好的书。
that 代替 the best book，在从句内部作 read 的宾语。先行词前有最高级 best，所以 that 很自然。
只有当前面有先行词，而且 that 在从句内部代替这个先行词时，它才是关系代词。
关系副词的意思有时也可以用其他结构表达：
I remember the day that Amy came.
我记得艾米来的那一天。
这里 that 可以理解为关系副词 when 的替代。先行词是 the day。
I know the reason that Amy left early.
我知道艾米早走的原因。
这里 that 可以理解为关系副词 why 的替代。先行词是 the reason。
地点和方式通常优先使用更清楚的写法：
This is the room where Amy studies.
这是艾米学习的房间。
I like the way that Tim made the cake.
我喜欢蒂姆做蛋糕的方法。
地点通常优先用 where 或 in which。方式常用 the way ...、the way that ... 或 the way in which ...。这样比硬套 that / how 更清楚。
最后做一个本章归纳：
- 定语从句的特色是：关系词由从句中重复的成分改写而来。
- 所有普通关系从句都是定语从句；只有复合关系代词把先行词也合并进去，所以整个从句升格为名词从句。
- 定语从句和先行词之间如果有逗号，通常表示补充说明，没有指示功能；这时不能用
that，也不能省略关系词。
所以，不要看到 that 就立刻叫它定语从句。先找先行词，再看 that 有没有在从句内部承担主语、宾语、时间状语、地点状语、方式状语或原因状语等关系工作。
本章总结
- 定语从句放在名词后面，像形容词一样说明名词。
- 被定语从句说明的名词叫先行词。
- 关系代词在从句中可以作主语、宾语、介词宾语、补语或所有格限定词。
- 关系代词作主语时不能省略；在限定性定语从句中作宾语时常可省略。
- 限定性定语从句帮助找出“具体是哪一个”；非限定性定语从句只补充信息，并使用逗号。
- 非限定性定语从句不能使用
that，关系词也不能省略。 - 关系副词
when / where / how / why在从句中表达时间、地点、方式和原因。 what / whatever / whichever / whoever已经包含先行词，常常引导名词从句。- 分裂句把一个部分放到显眼位置，用来强调。
- 判断从句时，要看它在整个句子中的工作，不要只看开头的单词。